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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孝宽闭上了眼睛,滚出数滴泪水,叹道:“这些都是我大周忠勇地士卒,如今却在此自相残杀,老夫又于心何忍。”
杜庆信安慰道:“大人不必自责,这都是尉迟迥狼子野心,自不量力想要反抗朝庭。才会如此。”
“狼子野心,到底是谁狼子野心,或许是我错了?”韦孝宽喃喃的道。
杜庆信惊出一身冷汗,韦孝宽这话岂不是直指向丞相,不由抬头望向杨勇,杨勇却只是注视着对岸的战斗,仿佛并没有听到韦孝宽的话语,杜庆信放下心来,不敢再接韦孝宽的话。
叛军仗着人多。东岸的官军渐渐立足不住,被叛军一步步压向河边。河面上的官军拼命划船过去增援,而西岸的官军也组织强弓手尽量对叛军进行压制,只是双方混战在一起,弩床敌我不分,根本不能用,弓箭手的效果微乎其微。
趁着叛军注意力都在过河地官军上面,水面上的浮桥一点一点的向前伸展,最快的一座浮桥已经完成了数十米。
叛军也终于回过味来,同是大周军队,他们也有不少床弩,叛军开始将床弩推到官军架设浮桥的地方,无数的利箭射进河中,粗大的箭支甚至可以直接将工匠用来搭建浮桥的船只射穿,一些弩箭将射中的人体带飞到半空中,直接砸向另一人,一支弩箭往往穿过数人的尸体才啪地一声掉进水里,河水迅速被染红了起来。
叛军的弩箭打断了官军浮桥的建造速度,许多
第二卷第以隋代周第六十二章半渡而击(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