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是得意地笑容:“押下去,如敢异动,格杀无论。”
“是。”几名军士推推桑桑的将毕王带下去,宇文贤扭头道:“杨雄,你不要得意。丞相一定不会让你如此胡作非为。”
杨雄将从梅儿身上搜出来的信纸在宇文贤面前一亮:“你看,这是什么,你和赵王阴谋勾结,想谋害丞相,证据确凿,你还想到丞相处告状,简直做梦。”
这张信纸正是宇文招要女儿送出去的东西,上面虽然只是记录的史实,却是处处指向杨坚。宇文贤瞠目结舌,没想到自己处处小心。还是被卷入到这场争斗的漩涡。
梅儿早已吓呆了,她今日好不容易摆脱跟踪之人,进入军营,本以为报出毕王的名号就可以看到宇文贤,没想到马上被捆了起来,见到宇文贤时,还以为自己有救,没想到连宇文贤都被抓了。
看到两人被押了下去,裴矩在杨雄面前轻轻的道:“大人,要不要砍了。”大凡背主之人,都巴不得旧主死的越早越好,免得担心日后旧主翻身,找他算帐。
杨雄摇了摇头,他虽然也想将宇文贤杀了,只是对方倒底是一名王爷,没有杨坚地允许,擅自动手风险太大。
“你们先把他看管起来,我马上赶到灞桥向丞相汇报,记住,不准任何外人接见,一有不对,立即杀了。”
“是。”
从清早开始,自帝京至灞桥夹道观瞻公主出嫁的民众就形成两道人墙,一路上笙歌鼎沸,
第二卷以隋代周第五十四章焚琴煮鹤(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