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埋伏的区域了,这里虽然离平高郡还有二十多里,但突厥人七万大军不可能全部挤在城中,就算人可以,他们的战马也必须放牧在外面,平高郡的南边到泾河之间数十里,正是一片水草丰美的理想放牧地点。
这个草场毕竟不是太安全,突厥人的斥候还是会经常离放牧地点十里远的地方巡视,只是连续十几天连一个周人的影子也没有见到,斥候早已把这种巡视当成游玩,两名突厥人只顾在马上相互说笑,无非是这次抢了多少财物,回去之后自己婆娘会怎样的惊喜。
听到马步声和突厥人的说笑声,白方权身体绷紧了起来,谢天谢地,这两个笨蛋正是朝着他的方向,他默默的算着突厥人的距离,将上好弦的弩箭已瞄准了前方,十步,九步,八步……
突厥人的马匹已经进入了他的视线,透过青草甚至可以看到突厥人的双腿在肚子上晃动,白方权的弩箭放过了人,而是对准了突厥人的马,手一松,弩箭已狠狠的插入对方的马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