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亮无可奈何的拍了拍儿子的肩膀:“温儿,回去吗,明天早点将炽儿接回,就当什么也没有发生。”
宇文温气得脸色煞白,全身颤抖:“爹,夺妻之恨,你难道就让我这么忍下不成。”
“他是君,我们是臣,如之奈何。”
宇文温恨恨的道:“这样的人根本不配作君。”
宇文亮大惊,连忙掩住儿子的口,几乎是拖着将儿子带回家中。
第二天,宇文温一大早就赶到宫中想将妻子接回,昨天父子俩密议了一天,决定暂时忍一时之辱,只是等宇文温赶到宫中时,传话大监告诉他,数位皇后与尉迟繁炽相处极好,要留她在宫中多住几天。
宇文温空着马车驶回家,气得拿剑在家中狂舞,破口大骂天元皇帝昏君。
天元皇帝得到尉迟繁炽,就好象得到了一件心爱的玩具,一连十余天不上朝,留在宫中将尉迟繁炽玩了个尽兴,才将尉迟繁炽放回家。
将妻子接回,宇文温还有一丝希望,询问妻子这十几天在宫中做了什么事。
尉迟繁炽花容惨谈:“夫君不用多问,今日是我对不起夫君。”抽起宇文温身上带的长剑,就要自尽。
宇文温大惊,连忙夺下妻子的剑,尉迟繁炽的脖子已有一道血印,若是稍慢,尉迟繁炽就要香消玉殒。
宇文温紧紧抱住尉迟繁炽,大哭:“炽儿,这不是你的错,你若死了,我又安能独
第二卷第三十三章抬棺进谏上(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