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当时太子只有十四岁,而郑译就陪在太子身边,两人都被吓得半死。
武帝在位时尚且有人打主意,何况此时武帝已去,新君刚立,想起那次的凶险,郑译仿佛眼中又出现了熊熊大火,在随国公府中顿时如坐针毡,不到半刻,就匆匆离去。
杨天望着自己老子,心中大赞,只凭刚才廖廖数句,大周的皇室恐怕就要掀开一场血雨腥风。
郑译从随国公府出来就匆匆入宫,正碰到宣帝看完京兆丞乐运的上疏,见到郑译,宇文赟心情稍好,将乐运的奏章丢给他:“郑爱卿,你来的正好,朕正要派人捉拿乐运,你就辛苦一场。”
郑译正想向宇文赟进言防范几位皇叔之事,一个乐运根本不放在眼中,将奏章匆匆浏览了一遍,向皇帝道:“皇上,暂慢,乐运只是一个小小的京兆丞,安有胆子对皇上的行为评论,臣担心的是怕背后有人撑腰。”
宇文赟一惊:“何人敢如此?”
郑译道:“至少也是番王之流,如果陛下捉拿乐运,正好给他们一个机会抹黑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