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想逃,但是逃不掉……嗯,这不是歌词,这是盖文斯现在满脑子除了“呯呯呯”的金属撞击声以外仅剩的想法。
步法完全被看透的盖文斯,在加尔文的连续重击下完全没有反击的机会。
每一次的招架只会让对方借助他的力量顺利地抡起大剑完成下一次更强势的斩击。
而尝试泄力脱离的各种动作总是被莫名地看穿,于是盖文斯就只能在不断招架中苦苦寻找机会,尝试脱离这令人大脑缺氧的处境。
反观另一方的加尔文,一个月的单方面交手让他完全看透盖文斯的动作指向。
对方的大概承受能力也在之前密集的交手中早已被加尔文所知晓。
他兴奋地围着原地苦守的盖文斯跳着一场名为“剑刃风暴”的死亡之舞,来发泄着一个月以来被无数次斩杀的“苦难”。
加尔文没有想过用简单高效的剑术,直接穿过盖文斯那对他来说几乎透明的防御。
那没有意义,也不是他现在想要得到的。
他现在想要的,就只有一场酣畅淋漓的发泄而已。
每一次盖文斯尝试泄力、脱离的动作,都被加尔文用刚刚好足够停滞他动作的斩击所阻止。
而每次的斩击换来的抵抗,则被他娴熟地转化加入到下一次斩击的动作里。
精准控制下加尔文的力量也刚刚好卡在盖文斯所能承受的上限。
第二章 战斗与十日谈(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