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样么?那确实于我等并无大用。”药剂师们听完禁军使者的话后,慎重地得出结论。
放松之余,其中一名药剂师似乎是想缓和之前紧张的气氛,他回忆起之前禁军的话,用专业的语气接上话茬问道:
“您之前说过,这份腺体的培育依据,是源自某些原始资料。那么,它的上一次具体应用个体的形态是?”
“上个具体应用对象么?……”禁军使者闻声环视了一周,而后有些报复性地快意地说道:
“不如我们换个说法,它首先不是来源与我们,其次不是来源于雷霆战士、再次不是来源于阿斯塔特,嗯,当然更不可能是伟大的帝皇。你们猜猜?”
安静……死一般的安静。
所有药剂师都像被扔进静滞力场一样一动不动,他们需要时间来消化一下耳中听到的荒诞的信息所代表的意义。
“不可能是帝皇,不是阿斯塔特,不是禁军,更不是古早的雷霆战士……”
剩余的答案虽然听起来荒诞无比,但排除所有可能性之后,无论最后的答案指向是多么离奇,它就是最终的可能。
“阿巴阿巴阿巴………呸呸呸!一半?另一半?”药剂师兄弟指着植入手术前原本就生长在那里的腺体,回过头来。不可置信地看向禁军使者:
“那这……阿巴阿巴……”
禁军使者明白这位药剂师兄弟想要表达的意思,他点了点头
第二十八章 不可能的可能(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