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五公子喝得人事不醒,丁强就打发宅子里原来熟识的人回去给齐府报了个信,说晚上住他给丁强的这个院子。丁强就扶背扛拖地将齐徳庸拉回了宅子,两人一宿无话。
第二天早晨起来后,天还灰蒙蒙的,齐徳庸就醒了过来,一看丁强也早起了,正在院子里练武,这让他倒是兴趣大增,出来一看,丁强在那里练习扎马步,简单的很,头上顶一大缸,膝上横两碗水,纹丝不动,看面前烧的香,至少有半个时辰了。
齐徳庸一看这架势,练功也没见这么个练法的,这是在练什么呢,姿势古怪。好奇归好奇,他可没有去打扰丁强练功。就自己收拾自己昨晚喝的吐翻天的胃去了。
半个时辰后,丁强练功完毕,看这五少爷也起来了,就和他坐一块一起吃点早茶,顺便为齐徳庸醒醒酒。
“兄弟,好酒量啊,昨晚可真能喝。”
“那里,那里,我是借酒浇愁,故意将自己给灌醉的,”还没等说完就打了个酒嗝,酒味十足,“这会难受得紧!”
丁强说完就没有再说话,而是低头喝茶,齐徳庸感觉气氛有点不对劲,就问丁强,“我说方兄,你可有什么难言之隐,看你好像有什么心事,不妨说来,兄弟为你分担分担?”
这让丁强心下一喜,忙整色说道“兄弟本想着将这些年积攒下来的宝贵积蓄,送与五公子,作为回赠之礼,但又怕唐突了大哥,想大哥在拍卖行见多识广,身上又不缺积蓄,这正为难为兄,为兄倒有
第三十七章 志在必得(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