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神津津有味。时而还似领悟一般缓而慢地点了点头。
我不禁心生佩服,仙友们个个造诣都委实不浅。
我又偷偷瞧了瞧我旁边的师父,他正闭着双目,见样子听得很开心很认真。我不禁轻轻吁了一口气,那些精妙的佛法,奈何我一句都未听懂讲的是个什么东西。
师父忽然浅浅出声,吓了我一跳,道:“弦儿可是听累了?”
师父他老人家都没喊累,我这个做徒弟的岂敢说累。我忙道:“不,师父,徒儿是在参悟。”
师父睁开眼来,似笑非笑地看着我,挑唇道:“哦?弦儿竟听懂了?”
……听师父那口气,似在笑我听懂了才怪一般。师父竟如此小看我。
我定了定神,学着其他仙友们的样子,一派淡然道:“懂,当然懂。”
师父抖了抖袖袍,若无其事地道:“弦儿与为师说说,将将元君都讲什么了。”
倏地一口老气岔在心头,自作孽啊自作孽。我憋了许久才憋出一句话来,道:“师父你听,元君又讲过去一大截了。嗳,真可惜。”
师父不再语,扬了扬唇角,看起来十分惬意。
(二)
出了法会的场子,我松了口气。
若再不寻个理由出来,我坐在里面就快要入梦了。**的在上面滔滔不绝,听法的却在下面闹瞌睡,想来这如何都不大好。
于是我便跟师父说肚
章四十(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