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再对师父有分毫那般猥琐的想法。作孽啊作孽。
我在心里一遍遍教诲我自己,着实是悔恨得很。
这时众师兄们肚饱饭足,都一脸满足地搁下了碗筷。师父的桌前也摆放着他的碗筷,他摆放得很紧致。
只有我一个眼下还抓着碗。
师父笑问我:“弦儿吃饱了吗?”
这一问,我差点老泪纵横。
别说我手伸不到桌中间的盘子里,只有清粥喝,可我一门心思都去想那些奥妙的事情了,连粥也喝得不勤快。
我饱了个毛啊。
我哀苦地擦了擦嘴,矜持地放下碗来,对师父道:“师父,徒儿吃得好饱。”
偏偏这时沛衣师兄幽幽看了我一眼,清清淡淡道:“用膳吃个七分饱就好,小师妹如此好撑歹撑也不怕撑坏了自己。”
我心里洼凉。这厮落井下石啊。
(三)
然这一顿早膳还未收拾,我们昆仑山就来了一个抽风货。
“啊呀,看来本帝君来得不是时候呀!”这才是真真的人未至笑先迎。顿时屋外五彩祥云,仙气腾腾。
沛衣师兄那双清淡的眼睛一下擦得贼亮。
我撇了撇嘴,看向门口,不是东华帝君那抽风货是谁。
师父见了来人,挑起嘴角,懒懒道:“东华,今日吹得邪风么,一大早就将你刮到我昆仑山来了。”
师父
章十九(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