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光我一个呕吐了,其他师兄吐得比我更甚,当时他们还个个扼住脖子一副要自我了结的样子,看得我着实解气。
只有师父一个人皱了皱眉头,抿紧嘴唇,颇为淡定道:是有些难以下咽。当下六师兄就默默收拾桌子,一脸哀怨。
那时师父常对着六师兄叹气,但嘴上却说得好听。师父说,道有方方面面,各有所长,如六师兄这样的,以后出门也能有口饭吃养得活自己。
我私下里常唏嘘,就六师兄那悟性还指不定能不能养得活就先给自己毒死了。
索性还好的是,六师兄是个能承受住打击的人,自那以后他越加勤奋钻研,一发不可收拾。直到现在,他的厨艺虽谈不上天下绝伦,但也不再难以下咽。
我出了自个的卧房,一路闲逛着往吃饭的地方走去。
这大早上的,我们昆仑山的景色真是怡人。微风有些和煦,浸点儿凉,将山间的迷茫雾气吹拂得一荡一荡的,煞是养眼。
我心情亦跟着飘忽了起来,十分舒畅。
一路走过去,甚巧,我遇上了大师兄。
此刻大师兄正洒脱地坐在屋前的石台阶上,单手抵膝撑着下颚看着远方,神情有些悠远又迷茫。照妖镜他也不照了,仪容也不怎么时时刻刻整理了,安静得很。
这倒怪了,自上次人间回来之后,大师兄时常这副模样。我心下有些疑虑,莫非大师兄人间一趟突然悟道了?
章十八(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