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片桃花自我与师父相隔的空隙飞过。
师父黑色的宽松袖摆微微飘了飘,衬得向我伸过来的那只手愈加葱白莹润。
我盯着那只好看的手,神情有些恍惚。将将师父说了什么我听不大清,而眼下我却觉得我的心窝像是被什么东西给撞击了一番,突突蹦了好几下。
师父的手,常常用来握笔。为此我不止一次地幻想,要是这双好看的手用来握那威慑三界的轩辕神剑时,应是个什么样的光景。
我想,应该是优美而霸气的。
而此刻,师父居然向我伸出手!我一看见心里就横冲直撞得厉害。怎么了这是?
我猛力摇了摇头,将心里那股莫名其妙的感觉给压了下去,方才清醒了些。
“弦儿?”师父唤我。
我一怔,心里又紧了紧,却还是不敢抬头看他,只紧张不安地应了声:“啊?”
师父再一次道:“弦儿,过来。”
师父越这样做越让我觉得自己罪孽深重。我怎么能与师父并肩坐于树下,这简直是对师父的大不敬。
我当下蜷缩着这身子向师父磕了一个重重的头,道:“师父折煞徒儿了。徒儿不知师父在此,扰了师父清静,还请师父责罚!”
哪知,这个重重的头我却是没能够磕得下去。将将在我额头要触及地面时,突然被师父一只凉润的手给扶住了。
隐约间,我听见了师父一
章十五(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