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呆在一起,共同祛除瘟疫,竟没有告诉他我的名字。他也一直是唤我小神仙小神仙。
而我一直唤他要死君要死君。
我想,我与他同为神仙,此番又共同下界干了一番大事,不留名实在不是我的作风,一点都不爽快。
于是我便道:“我叫倚弦,在此别过。”我向他作了一个揖。
然就在我将将转身之际,尧司却拉住了我。
我不解,问:“你这是什么意思?”
尧司眼睛眯了起来,邪邪一笑,道:“什么意思,莫不是倚弦仙友记性不大好,当初在天界从桃花树上跳下压住了本仙君又骂了本仙君,这么快就给忘记了?仙友真以为本仙君肚量大不计较?”
我不禁哆嗦,二傻要死君什么时候察觉到的?
尧司似看穿了我的心思,又道:“你左一个要死君,右一个仙友,这三界之内还没有哪个敢如此称呼本仙君。除了当初桃树下那个不识好歹的家伙。”
这下我不记仇都不行了,我不记人家都要记。
索性我心一横,道:“说吧,你想怎么样?要决斗的话,先让我三百个回合。”搓药丸的能舞刀弄枪,他要决斗我定是没有活路。
然尧司没有与我决斗,也没有跟我做多少实在的较量。他只拍了拍我的肩膀,语重心长道:“来日方长。”
看着尧司远去的白色背影,我恨得牙痒痒。来日方长你个毛。
章十四(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