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师傅两幅巨丑的画,师傅将那两幅巨丑的画挂在了书房里,而将这东华帝君的丹青妙笔给撤了下来!”
难怪沛衣师兄脸色如此不好,我记得他一向喜爱东华帝君的字画。此番师傅将东华帝君的画给撤了下来,想必他是太受伤了。
于是我安慰沛衣师兄道:“确实是太可惜了。但我想师傅如此做是有他的道理的,说不定新挂上的两幅画暗藏玄机。”
沛衣师兄问我:“小师妹说说,一幅画了母鸡、一幅画了鸭子的画卷能有什么玄机?”
一幅画了母鸡,一幅画了鸭子?我记得我给师傅从人间带回来的画也敲有母鸡和鸭子。出于对自己独到的欣赏眼光的肯定,我不太赞同沛衣师兄的话,遂辩驳道:“母鸡和鸭子也不是巨丑。”
沛衣师兄临走前再怒瞪了我一眼,气冲冲道:“简直是巨丑至极!”
沛衣师兄的这句话我委实是不爱听,画是师傅挂上去的,他不能贬低师傅的欣赏水平。于是我冲他背影道了一声:“沛衣,粪球。”
看见沛衣师兄的背影顿了顿,我这才有些满意了起来。
(二)
今天是仙界蟠桃大会如期开宴的日子。不行了,我太开心了。
开心是件好事,偏偏本神仙一开心就容易得意忘形。自昨夜起,本神仙就飘忽得难以入眠,待今早天蒙蒙亮时才浅睡过去。
这浅睡说浅也不浅,害得本神仙起来时差点误了
章五(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