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不赶紧走,这里马上要打仗了,一个娘们别碍手碍脚的。”
“芭蕉花”嘴唇位置蠕动了几下,发出了瓮声瓮气的声音。
“秦朗师长,我是你的同志,不是敌人。”
说完她骑着马走了,不过看耸动的肩头,应该是在无声的抽泣。
“声音还这样难听,没救了,老子没救了。”
秦朗的心发出一声哀嚎。
警卫连的人都是打老了仗的人,路边埋几个地雷,那不是和玩一样。不过这次是轻装出动,所以带的都是一两斤重的“小玩具”。
“轰轰轰。”
连续的爆炸之后,路上横七竖八的躺满了人。这都是工兵连根据要求制造的电发雷,只要用铜丝做一个绕组,放在磁铁环里,用的时候快速摇动手柄就行。虽然爆竹制造的雷管威力小些,不过秦朗也没想炸死人。
“这帮子乱匪,这帮子乱匪。”
民军营长一个劲的在那里哆嗦。
这十来里山路,弟兄们被炸得是人仰马翻。还好那些雷威力不大,除了头破血流以外,就死了五个倒霉蛋。受伤的人,开头还让人搀扶着或者背着。不过人数达到两个排以后,就一个人也不肯走了。
民军营长本来想着退回去算了,谁知道刚扭头,乱匪就开始打冲锋。猝不及防之下又被放翻了几十口子,要不是乱匪手里没多少枪,恐怕伤亡还要大些。
“营座,这事咋办,要不咱们先跑
47、芭蕉花(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