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的“这个女人不卑又不亢。。。”或者本地花鼓戏《打铜锣补锅》之类的,她们那个时候上学就是学的这些。这些歌曲过些年后根本就没人搭理过,似乎全民都准备把这些东西完全从梦魇中忘了一般。
“妈。”张涛轻轻的喊了一声,把张翠花从哼歌的状态里面唤醒。“怎么了?作业做完了?”
“我们家明年是不是多养些水鸭?咱家后面就是水库,可以把它们放养到水库的,这样一年可以下不少蛋来卖钱的。”张涛说的水鸭是一种蛋鸭,全身的羽毛都是麻色的,这个时候在张涛他们家附近并没多少人成群养的,都是散养几只的。
“养水鸭啊,我们家现在养这些鸡鸭不是不时都有蛋给你们吃的?如果养多了没人照管可不行呢。”张涛妈还以为自己儿子是想吃鸭蛋了,所以随意的回答着,她心中还没有那种规模养殖挣钱的概念的。
“有人照顾啊,早上我们上学的时候就把鸭子放出去,然后给它们喂了食,中午放学回来的时候又可以喂一次啊,然后晚上把它们赶回家再喂一次就好了,你放心,我肯定能把它们看好的。”没有金手指张涛只能辛苦自己了,这个时候张涛他们这鸭蛋很好卖的,两毛钱一个。镇上那个国营煤矿现在还是盈利期间,湘煤六处的工人小日子过的不错,所以这就导致了镇上的肉类蛋禽很好卖,这对张涛他们家来说就是一个很好的创收项目了,而且不需要花费太多的投入的。
“这样啊,那你觉得
第八章 规划和憧憬(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