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才舒坦。该说什么话说什么话,该怎么踏实睡觉,就踏实睡觉。对吧?”
赵安月想起来那天从黄炳坤家里出来,他儿子貌似跟自己提过几句,说那会儿为了给黄婶看病,黄炳坤是跟人家借了十万块钱的。
大叔这个人品实在过硬,即便人财两空,也还惦记着别人的情义,在当今浮躁社会,已属难得不已。
“可是黄叔,您毕竟已经这么大年纪了,要还钱总有别的办法。再不济,斌子转过年也就毕业了。他专业好,不愁找工作。那十万块其实,不算少也不算很多嘛。”
正午太阳当头着毒辣,仅仅站上几分钟,赵安月就已经觉得汗如雨下。
“斌子有没有出息那是他的事儿。他妈跟我这么多年,一天福没享到,临走了还把债压在她儿子身上。我这男人还怎么当的?”
黄叔摆摆手,示意赵安月和祁斯文不用劝了。
“说实话,当初弄出那个事,公司和安安你都没找我追究,我已经非常过意不去了。能有这么个好营生,也多亏了祁总监您费心。现在斌子他妈也走了,我心里反而着落了踏实。多谢了,叔还干的动。”
说着,黄炳坤猛咂了几口烟,弹开烟头,重新背起挑子。
“黄大叔,那个……快午休了,今天我带学生过来做课外实地,专门给工人们加了餐。”祁斯文道,“您快去B区连接的休息处吧。吃完了饭再干活。”
“哎!好
056 你以后,也会原谅我么(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