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一张片子。
是沈星野的。
她趁他们不在诊疗室的时候,通过未锁定的电脑查询引擎,找到了沈星野之前的病例档案。
赵安月记得很清楚,之前在中心医院的那位许医生曾建议过他们再去拍一张片子的。
“听说今天要下大雨,早点回来。”
沈星野理了一下衣襟,推门下去。手杖持在掌心,走得坚实稳步。
赵安月看着他挺拔的背影,心里不由自主地涟漪起几分酸楚。
如果不是她亲眼看到,或许谁都不相信沈星野在面对医生时那种无力的焦躁感,是那么真实的。
“许医生,你看这个片子……”
赵安月排了两个小时的队才等到那位许医生的号,等位的过程中才知道,他虽然年纪轻轻,但已经是很有经验的主治医师了。
这会儿许光凛端着片子,眼镜片下那双拘谨的双眼紧紧凝视。
“就跟我说的一样,整个虹膜包括下面的晶状体全部切割下去了,根本没可能做移植手术。如果你不信的话,也可以拿给任何一个眼科医生去看,我是不是在危言耸听。”
“不不不,我没有不信您。”赵安月摒着心如刀搅的压抑,坚持追问道,“可是许医生,一般来说……这种情况会是由于什么导致的?火灾会……会伤成这样么?”
“当然不会,如果只是单纯火灾灼烧的话。都到了需要切割虹膜晶
052 那个人,是我(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