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秉性,流相一清二楚,只怕比他自己都还要了解他纳兰德,这会说出杀害皇上的秘密,想必是有恃无恐的,而他在宫中的那一番隐秘的试探行为,如果真按流相所说,那么,流相当时也定是在场的,而从自己的行为上看出自己起了疑心,也未尝不可,所以才会说出这一番话来,引得自己猜疑,让他心智大乱,想到这里,纳兰德按捺下心思,看着流相冷冷的继续开口,“如果当真是你的人,你证明给本将看啊,怎么?你不敢么?”
纳兰德的激将法,显然让流相恼羞成怒,他一把抓住纳兰德的衣领,抬手一个耳光,“纳兰德,你已经是本相的手下败将,被我困在此处,竟然还敢如此轻狂,墨焰的去处,你说与不说,本相自会将他找到,呵呵,只怕,不用本相找他,得知你困在此处,他自己就会送上门来,到时候,自然有人收拾得了他,噢~还有,你那个宝贝女儿,你不是将军么?那我就将你的宝贝女儿送到军营里去,好好的犒劳一下三军将士,想必,这样的殊荣,你纳兰将军也喜欢,喔?”流相阴测测的说完,轻哼一声,转身大笑着离去。
纳兰德再也支撑不住,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头无力的垂下,这个流相,他到底想干什么?如果说流相恨他入骨,纳兰德可以理解,毕竟流相恨他不是一天两天了,可现在他们只追问墨焰的下落,仿佛墨焰离开的事情,他们本来就知道一样,如果府中真的有奸细,那么,一但墨焰归来,那么,势必会处于危险之中。
那
一百三十章 谁是奸细?(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