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样子,也不知是假装的还是真心的,真是个怪胎!
沈兆言的话对于春乔她们四人来说就是圣旨,没人敢不从。所以第二天一清早,春乔便将还在熟睡中的钟漓月叫醒,让她赶紧到卧房去。
“我都没急,你们急什么!”钟漓月不耐烦地翻个身继续睡。
“你当然不急了,大少爷叫我们辅助好你,就是说以后你犯的每一个错,受罚的都是我们。”知夏在一旁嚷嚷道。
“还能这样?”钟漓月一喜,马上醒了。架不住她们四个人的唠叨和催促,钟漓月匆匆地洗把脸然后跑去主卧房。
惴惴不安地来到里间,恰好沈兆言刚刚苏醒。他掀开被子,起身坐到梳妆台前。
他那么自然,一点也不尴尬,仿佛昨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既然如此,自己又何必扭扭捏捏的?钟漓月腹诽道。
他的头以前都是明德梳的,明德现在代做大管家一职,所以以后梳头的工作得由她来做。这些春乔昨晚都跟她交代得一清二楚。
沈兆言发黑如墨,像瀑布一样直直地垂落下,钟漓月用手指先疏通一下,然后一手抓着头发,一手拿起梳子由头顶往下梳理。
她的手法有些生疏,好几次扯到了沈兆言的头皮,但是他并没有呲着牙痛斥她,而是轻微蹙眉,默不作声地忍受着。钟漓月心里的紧张一下子缓和许多。很快,她梳好头发,开始为沈兆言挑选衣服。
春乔说选衣服的工
第七十四章:春乔晕倒(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