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借的,等他回来一问便知真假。这二两银子是奴婢进府之前在街头卖东西挣的,所以零零碎碎,不是整的。”
程逸之嗤之以鼻:“削说你一个乡下女儿家怎么挣到这笔钱的。你妹妹烧了厨房那日,有钱你当时为何不拿出来抵债?”
钟漓月避重就轻道:“这二两银子在三百两巨债面前,简直就是不值一提,拿出来能干什么用?”
“你爹当时都吓得晕过去了,情急之下你有钱你会不说?如果你有能耐挣到二两银子,三百两又有何难?可你却甘心做个丫鬟,你不是别有用心是什么?”
程逸之还有点小聪明,这次问题问得很到位。
钟漓月一时语塞。
她总不能告诉大家,她是为了逃婚才甘愿卖身为奴的吧?
谁信呀?
这回可真是有口也难辩了。
程逸之一见钟漓月哑口,心里顿时一阵得意,他乘胜追击继续说道:“你不说也没关系,等兆言回来一对质,就知道你都偷了些什么,到时候看你还如何狡辩!”
钟漓月哂笑,“好,那就等大少爷回来,对质看看。”
钟漓月以为程逸之最多就是把她关进柴房,等沈兆言回来再说。谁知道他在来的路上就已经派家丁去官府报案,让捕快到家里来捉拿她。
当两个捕快进来,二话不说就抓住她的两只手臂时,她惊呆了,愣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愤然地道:“你
第五十九章:有口难辩(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