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简直呵呵了。
她故意装作没听懂的样子,无辜地眨着眼睛笑着问道:“大少爷是在跟奴婢说话吗?”
沈兆言看着她,皱眉反问道:“这里除了我与你以外,还有第三者?”
钟漓月暗翻一个白眼,他知不知道‘第三者’是什么意思?真不知该说有,还是该说没有。“不好意思,刚才奴婢没听清。”
“没听清?是我声音小了吗?”沈兆言当即脸色一沉,恼道:“我在教你宅门内院的生存之道,你却开小差!”
“哪有?奴婢听着呢!只是奴婢觉得,大少爷实在是多虑了。你想,奴婢从浆洗房一下子跳到竹园,本来就饱受争议,对于那些努力了很多年,却依然进不了竹园的丫鬟来说,只有这么想我,她们心里才能平衡一点,不是吗?”钟漓月嘲弄地笑了笑,道:“不过她们也就只能说说我这个了,以后也没什么事可让她们说的。”
沈兆言斜睨着钟漓月上下打量起来。
钟漓月不解地低头看了看自己,没什么异常啊,“怎么了?”
沈兆言静静地看着钟漓月,目光真挚地缓缓吐出几个字:“她们与你,毫无可比性。”
钟漓月凝眉思索这句话的意思,想了半天,她脸上一喜:“大少爷是在夸奴婢吗?”
沈兆言失笑地摇了摇头,转过头去拿起桌子上的书。
是夸,又何止是夸!
“倘
第五十二章:何止是夸(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