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后,便若有所思地看着娄望舒,好像要看出什么花样子来。
娄望舒满心希望它赶紧滚回去,便在心里默默祷告,周雅楦或者红红中的某一只可以及时出现,将这消极怠工的赤火重新捉到楦姐儿的屋子里去。
她的祈祷从来没有用。再过一会,赤火便会扑闪扑闪它的小眼睛,或者是开展非暴力不合作运动,小小尾巴似的跟在娄望舒后边,嗲声嗲气道:“舒姐姐,你讲的故事可好听啦!再给我讲一个嘛!”。
在大多数情况下,娄望舒都会被恶心到。
所以往往不得不屈从于赤火的非暴力不合作。
娄望舒一般会挑自己学生时代的故事讲。可今天,她决定恶心一下赤火,给他讲一个血腥暴力加限制级的故事。
“我今天给你讲一个做功能学实验的故事吧!”
“你讲什么故事我都爱听的!”赤火的嘴仍是这样甜。娄望舒暗搓搓想道:哼,你现在高兴……一会就笑不出来啦!
她声情并茂地讲她们如何抢救一只敌敌畏中毒的兔子,又是注射阿托品又是打解磷定。
赤火好奇,什么都问。
“为什么兔子会中毒?不小心吃了毒草了么?”
“呃……可以这样说。我们不是有毒药和解药么?敌敌畏就是毒药,阿托品和解磷定是敌敌畏的解药。”
赤火不以为然。
这不是很简单么,不就是喂兔子吃
第六十五章 故事“舒”(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