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生命也无法倾诉一样。
同来的婆子一左一右,把香姨娘架起来,放在楦姐儿身后,逼着她跪下来。
街上的人早就看见一个穿了一身素缟的女孩子在那里痛哭流涕,便问她是什么事情。
楦姐儿一边拿手绢儿擦眼泪(那手绢儿原是抹了辣椒油的,所以楦姐儿才能哭得那么伤心),一边说:“先父是太子少师周仁……昨夜,母亲和家姐啼更,看见贱婢和一个小厮……在灵堂做那种事情……”
“可怜先父尸骨未寒,便要受这样的冲撞。”如今的人,都以死者为大,冲撞死者,那绝对是深仇大恨。
“如今那小厮已经被活活打死,这贱婢说自己是张府的庶女,说我们若是敢动她,张府必然为她报仇。我姐姐和母亲为了这件事情,气得病了。如今,只得由我为父亲母亲讨一个说法。”
她虽然哭得哽咽难言,但是口齿清楚,声音有力。周围人都听明白了。
其中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公公就问她:“一个贱婢为了活命,胡乱攀咬张府,也是很有可能的啊。”
楦姐儿斩钉截铁地说:“家母原也是不信,可是这贱婢房里确实抄出许多同张府往来的书信出来。”
众人听闻,也信了大半。毕竟一个寻常丫头居然可以识字写信?谁信啊!
楦姐儿拿出其中一份,给众人传看。
这些信确实是张府张英泽大人写给他的庶女留香的。张英泽尚
第二十章 问罪(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