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意放几个张府管事进那些人的梦里,自然可以把那些探子试出来。毕竟人在自己的梦里一般是没有戒备心的。
周雅楠想着,便睡着了。
一夜无梦。
第二日,楦姐儿匆匆梳洗完毕,便去找周雅楠。
此时晨光熹微,一个小丫头替楦姐儿打了帘子,便看见伺候洗漱的丫鬟捧着脸盆、巾帕、靶镜等物鱼贯而入。卉珍迎上来,笑道:“你姐姐刚起来。”
楦姐儿赶着进去,看到周雅楠盘膝坐在矮足榻上,卉珍走到她跟前,用一条大手巾将周雅楠面前的衣襟掩了,又接过脸盆,双膝跪下,高捧脸盆。其他几个丫头捧着巾帕并靶镜脂粉之类,周雅楠方伸手向脸盆盥沐。
她洗得很急。楦姐儿便笑道:“姐姐不必着急,我找你是因为怕自己一会儿事多便忘了,不是什么急事。”周雅楦方才从容盥沐。
又有丫头端来洗手盆。那盆里是新摘的玫瑰花瓣拧出的汁子,淘澄净了,配了龙眼大的珍珠碾成的粉。周雅楠便将手伸进去浸着,那手却像削了的葱根似的。
周雅楠虽说是在周府小住,她那吃穿用度,无一不是内务府安排的。
她见楦姐儿盯着洗手盆看,笑着对卉珍说:“另准备一盆给三小姐。”
楦姐儿忙说不必了。周雅楠就吩咐丫鬟,明天预备一盆,送去楦姐儿房里。
楦姐儿笑嘻嘻地问:“姐姐,你昨天晚上走路的那个法子
第十五章 揣测(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