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骂起你哥来了!再说我娘不也是你娘吗?”
这回倒换成柳静之愣神了,待得她反应过来,立时解释道:“哎呀,这哪跟哪啊,我说的是你额头冰凉冰凉的,没发烧。”
“噢,这样啊,还以为你吃了雄心豹子胆呢!等等......我没发烧的话,也就是说咱爹真的喝光了那坛酒呢?”
“应该是......”
“我靠!这种喝法,回头得拉几回肚子啊?!”
柳静之未再言,褚阑珊便已满头黑线,对柳三刀问道:“为什么你关注问题的方向总这么偏?”
柳三刀一脸疑惑地看着她,道:“那依照褚少门主之见,我该从哪个方向关注才好呢?”
褚阑珊道:“再怎么你也得先关心关心这三招之约的胜负吧。”
柳三刀忽然凑近褚阑珊耳边,道:“要是我爹没喝这坛恶心的酒,倒是会在气势上输给俞燮甲一头,现在他喝了,回头闹肚子估计是少不了的,但俞燮甲若想凭借这三招伤到我爹,那可就是绝对的难事咯。除非......”
“除非什么?”褚阑珊追问道。
柳三刀道:“除非俞燮甲的阴阳论道经更上一层楼,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足可媲美悟道境大能的感悟,否则莫说是三招,就是给他三十招,三百招,他也难伤到我爹的一根毛发。柳乘风柳乘风,你以为这名字只是为了好听风雅才取的?乘着风,不破点浪怎么行?”
褚阑珊沉思道
第三百八十四章 论道经邦,燮理阴阳(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