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知道了,也就没有说下去的**了,“夜已深,该说的都说完了,少司命归去罢,你兄长想必正担忧着。”
少司命深吸一口气,几百年终于正面相对,她就该猜到这人必定将大司命的事作为筹码要挟。但心里总归有些话忍不住想劝,于是等宁俞走到身后,道,“此言我本不该讲,纸鸢好不容易能重活,你又将她禁锢在自己身边。虽然只剩下一魂一魄,但以前的事她早晚会想起来,届时你应当如何做?”
宁俞站定,门窗周围的符箓都已经自行消失,冷风吹起来,少司命却只听得到宁俞的一笑,“我们夫妻之间的事,少司命似乎不管姻缘罢?”说完再未看少司命,径直回了内屋。
纸鸢躺在床内侧,为了防止她半夜醒来,几张符箓就飘在床周围。宁俞轻声走过去,将背着的纸鸢翻转过来,好生看着。白日里活得倒真的丝毫没有以前的影子,反而睡着之后,安静得他往往以为还是从前。宁俞叹气,直接卧躺在旁边,忍不住将她按进自己怀里。
“想来夫人,是会原谅为夫的吧?”猫扑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