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好好的国师府邸,怎么到处都是浊气?这堂堂的天子脚下,繁华京师,怎么全是浊气?这都什么破地方,什么破浊气。连仟冥山脚底下的小村子的当不得,还让不让人安生了。”
宁俞扣上书,睥睨过去,有些语气不善,“大概夫人说的浊气,是玉桴。玉桴是国殇,现下的状况,只能依靠别的妖精才能现身。我亦是国殇,便只能依靠夫人了。”
“......”纸鸢眼皮一颤,怪不得自己见玉桴比宁俞频繁,原来如此,便小声念叨‘玉桴莫怪,玉桴莫怪’。连说几声,纸鸢才想到宁俞这会儿的气色比睡前的确好了很多,多看了他几眼,又狗腿儿跑到宁俞旁边,蹲在窗前,问道,“你刚才说,东君见了玉桴?他们可说了什么?”
宁俞手指关节分明,双手相扣,微微叹气,垂眸有些黯然神伤,再抬眼,看向纸鸢的眼神有些哀怨,“我以为,夫人会先关心一下为夫。”
纸鸢啧啧嘴,这人怎么这么麻烦,“国师你瞧着好多了。想来今日的危机去除,那玉桴是怎么说的?东君又怎么说的?”说着想了想以前听到的段子,忍不住滔滔不绝起来,“是不是两人见面,郎情妾意,互诉衷肠?然后泪眼相望,恩怨化了。于是东君说要回去好好修行,有朝一日,定能救玉桴。而玉桴道磐石无转移,芦苇韧如丝,会一直等着?”
“罢了,夫人,以后多看看书罢。”宁俞心里觉得好笑,这般模样的纸鸢,反而更加可爱,继续道,“
第三十三章 河之南有事(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