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倨傲的姿态。”
后来纸鸢见过少司命,便将这个提点,忘的一干二净。
话已出口,覆水难收,纸鸢想到了姥姥,只能干笑两声,“开个玩笑开个玩笑,少司命定然不会这么无趣,没事碰巧跑到仟冥山来施施法,碰巧让荸荠变成人,又碰巧被东君知晓,还碰巧那东君要来找麻烦,以至于我被姥姥赶了出来。”
“姥姥年轻时也是个傲慢的人物,但后来却成了耐性颇高的角色。”故区区这个事,怎么会足矣成为姥姥放任纸鸢跟着那个国殇出来的理由,“不过既然姥姥让你出来,你便好生修行,莫要辱没姥姥的威望,以及你依旧头上山鬼的名衔。”
纸鸢兀自点头,却暗暗叹气,看来这少司命没有多在意她方才的话,可这实在太匪夷所思了。之前跟着少司命的两位女官突然回来,纸鸢这才瞧见,小兔妖已经变成了少年郎的模样,只是一头白发有些扎眼,皮肤的雪白,看得纸鸢心痒痒,没见过脸这么嫩的小妖精。
少司命靠近一步,拉起小兔妖。扭头却看着纸鸢,眼神有些意味不明,女官过去拉着小兔妖,少司命这才不紧不慢似是随口一句,“君谁须兮云之际。”猫扑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