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呀?!”
骂完自己的亲儿子,徽唯本又对身边的陈七巧笑道:“船主!我儿子出言不逊,叨扰了您的菜盘子,您不要介意!”
徽唯本的这一句话,原本是一个普通的赔礼,但是却听的陈七巧,陈八妙与我同时一愣。
因为我们刚才听的非常分明,徽唯本……在冲陈七巧叫船主!
笑渔舸上的船主,只能是瑞木钧,而陈家人为了经营的需要,对外一直称陈八妙才是瑞木钧,至于她姐姐,真正的瑞木钧陈七巧,则始终躲在幕后,甘当她的影子。
这个秘密我一直守口如瓶,而除了我和陈家姐妹之外,我绝信世界上没有第四个人知道。
可是现在……为什么徽唯本会说出这样具有明确指代的话来呢?
我们的不解是一闪而逝的,我相信在坐的各位中,出了陈家人和徽老爷子,没人知道我们刚才那一闪而逝的惊愕有什么样的用意。
而徽唯本这个阅历令人的老滑头,则继续用他独特的方式在“敲打”着陈家的姐妹。
在那一句话之后,坐在轮椅里的徽唯本继续说道:“七妹呀!有的时候有些菜只有某些人能做的出来,老夫我虽然做出不你这么一桌子妙觉的开胃菜,但是品鉴的功夫还是有的!”
说完这些,徽唯本眼放异光道:“我最会的就是以菜看人呀!”
徽唯本的这一番高谈阔论,等于彻底把我们的猜测坐实了。
这老头通过这几十
第七十章:宴饮(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