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去,这店里的东西稀奇古怪,从鼻烟壶到大烟枪,从阿富汗玉到翡翠白菜,甚至还有写着各种人名神名的长生牌位,和许多我根本就叫不上名字来的邪神法器,无一不包,全部陈列于老旧的玻璃橱窗内展示拍卖。
而在那些供销社时代的玻璃橱窗后,白刺猬脑袋的佟掌柜正在与一个农民模样的男子洽谈着生意。
佟掌柜带着他憨厚的微笑与精明的眼光,拿着那老农民递给他的一块玉佩,不住摇头道:“我说老哥哥呀!您这块玉是个清朝的物件,但只是个岫玉的玩意,不值钱,您要二百,我最多给您一百......”
“这个太少了吧!”老农民挠头道:“您再给加点!一百七成么?”
“一百三!”
“一百五!”
“成交......”
......
我们老家有句古话,叫“棒打鸳鸯,不打买卖,”因此在聚精会神的佟掌柜做成那笔岫玉生意之后,我才敢抱着那一布兜子的瓷片,笑盈盈的从门口来到佟掌柜身边。
“掌柜的!您给我长长眼?”我陪着笑道。
我说话时,佟掌柜还在欣赏他从那农民处新收购的玉件,闻我一言,这才抬起头来,有些意外的盯着我的脸,随后又看向我怀里的包袱。
人这种东西,什么职业有什么职业的习惯,而佟掌柜这种老“耗子”的习惯,更是对包袱兜子里的稀罕物件异常敏感。
他看着我
第十九章:供桌(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