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入的痛,告诉她道:“蔡说过,变成头僵的女孩她看过一次尸体,除了红色连衣裙外,映像最深的,就是她这个右手背部的纹身。”
那只......男女头部相互接吻的蝴蝶。
冷笑,回答我的是阴森的,刺骨的冷笑。
就在这个时候,蔡秋葵的头突然塌陷了下去,更多的头发从蔡的七窍间生长出来,直到最后,又从那些头发间生长出一个新的,如肉瘤般的脑袋。
头脑的主人还保留着那么一点儿曾经的年轻漂亮,但更多的却只剩下死亡的气息。
除了惨白腐烂的肉,只剩下黑发环绕期间,让人有一种反胃的感觉。
看着那畸形生长的头发和肉瘤,我想跑,但门和窗都在她的那边,我很难出去。
最麻烦的是,她的头发已经开始堵住门窗了。
当“肉瘤”完全从蔡的腹腔中长出来后,她张开满嘴的獠牙,一边流淌黑色的血液,一般冲我说话。
那声音漏气,不太圆滑,但我还是听见她一遍遍的重复道:“为什么我要死?为什么我要死......”
头僵的声音非常凄凉,样子也让人恐悚,可我听见那说话的内容时,却气不打一处来!
丫酒驾,超速还吸(和谐)毒,简直就是马路炸弹,丧心病狂一般的存在,她不死,那才是老天爷不长眼呢。
就这还感觉自己冤屈的不行?有天理没了?
愤怒中,我看着那变形的
第三十七章:手臂(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