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帮我镇住怨气之外,实在没啥实际的好处。
除了......一点!
自从供奉上竹诗后,我脑子里偶尔会听见一种类似收音机调频般“沙沙”的杂音,起初我不明白,但赵后来告诉我,那估计是她在厨房看见什么好吃的了,想让我孝敬孝敬。
除此之外,似乎刀灵竹诗和鸡爷成了不错的朋友,因为我总看见鸡爷出来溜达的时候,爱去地下室对着供奉菜刀的神龛“咕咕”,初一十五晚上有时候睡觉,我偶尔还会梦见竹诗那个小鬼头抱着鸡爷,看圆月亮唱歌。
当然,她唱的都是一些姑苏软语的情话歌子,估计是活着时在青楼学的,我又在梦里,实在是不知道她到底在想些什么,又或者想通过那些缠绵而略带悲伤的声调表达些什么。
招了这刀灵做“小弟”,虽然有这些麻烦,但人家帮我压制住怨气,便是足够大的功劳了,要不是她在,我不可能平平安安,度过那一天天忙碌而平静的时光。
半个多月下来,我们店做的菜品因地道量足,虽然还是走比较低端的路线,可也渐渐有了些口碑,最重要的是,我又有了常客,有了老主顾的照应。
而在这些常客中,我最为熟悉的,也最经常来的,就是我饭店隔壁,那古董铺子的老板。
几次接触之后,我知道那位开业首日,给我送花篮的老板姓佟,祖籍东北,黑虎街老板都尊称其为佟掌柜。
佟掌柜为人五十岁左右,满脸的白色络
第十二章:老邻居(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