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立起身来,向桌上众人团团一拱手:“各位慢用,今日偶感不适,我先回房去了。”
一桌人哪个有心饮酒?待苏暮寒离开,每人胡乱吃了两口月饼,便各自散去。苏暮然送了苏光复回房,低低叹道:“暮寒这些日子十分不对,我生怕他想不开。”
苏光复瘦削的身子包裹在黑色大氅中,越发显得整个人如风中的枯叶,又似是海上无踪的扁舟,他轻拍着苏暮然的手以示安慰:“你放心,他心中尚有牵挂之事,不会舍得撒手人寰。”
苏暮然无奈地点头,目送苏光复回房,自己也悄然转身离去。
苏光复并未休息,而是独自踱到了苏暮寒的窗下。透过上头稀疏的青布帘子,能瞧见里面透着隐约的烛光。灯下的苏暮寒神情专注,正拿小刀削着竹片,案几上散乱地搁着些画好的绢纱,还有竹片绑制的风筝骨节。
似乎是从乌金骑着墨离逃逸的那天起,苏暮寒便疯狂地迷上了扎制风筝,时常彻夜不眠。苏光复望着他墙上挂满的蓝蝶、红蜻蜓、绶带、鱼鹰等物,透着深深的思索,猜不透这寡言的年轻人究竟想做些什么。
苏光复可以笃定,苏暮寒并不想死。这一路走来,他从高高在上的安国王爷沦落成谋逆叛乱的贼子,那种高高在上的习惯依然未曾改变。倘若他存了与靖唐关共存亡的死志,绝不会允许乌金带着墨离离去。
唯一的解释,便是苏暮寒依旧在寻找着法子,想与乌金与墨离会合。
苏光
第七百四十章 坟冢(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