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
欧阳煦看向蒋轩,用剑指着他,“出剑吧!”
蒋轩摇摇头,看向悦诗,为难不已,张口欲言,最后还是一句话也没有说出口。
“走吧!”蒋轩带着众侍卫离去。
悦诗站在原地,心被一阵阴霾笼罩着,压抑得不能呼吸,不见天日。
欧阳煦看向悦诗,若有所思着:蓁儿,为何如此愁眉苦脸,我能为你做些什么?
酒足饭饱后,濡沫带清沥去她爷爷奶奶的墓地了。
欧阳煦月下抚琴,悦诗在一旁听着。
一曲完毕,悦诗看向红衣白发的欧阳煦,莫名地觉得心酸,“欧阳煦,我想听笛子。”
欧阳煦点点头,“你想听哪一首?”
“悦蓁!”
欧阳煦神情复杂地看着她,蓁儿,你可知道这首曲子为何取名‘悦蓁’吗?
悦,为爱意,蓁,指你,即爱蓁儿。
“好!”
轻灵悦耳的笛声袅袅响起,随晚悠荡,萦绕耳边,悦诗靠在欧阳煦的怀里,侧耳聆听着属于她的曲子。
濡沫看到依偎在欧阳煦怀里的悦诗,鼻子一酸。
清沥看向她,摸了摸她的脑袋。
“为什么师傅和师姐为什么如此命运多舛?相爱却不能相守。”
“虽是如此,你师傅却不曾离开过,悦诗也不曾认命过,若是他们最终没有在一起,说明他们不是彼此对的那个人。”
第239章 当我死了(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