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事理的人,从不干涉年轻人的事情,听她这样说,转眼望着古树,只要他同意,他也无话可说。
古树平常的注意力全在尚宇和他的事业上,对儿女之情从没涉及,江红娟的情意他也毫无觉察,思及橙园里只有一个保姆,就点头答应她留下。
冬天的夜特别漫长,就在江红娟逼着古树去客房睡觉的时候,别墅的门铃响了起来。
古树望了一眼壁钟,已经一点多了,是谁半夜三更不睡觉,来这里骚扰人的?
“会不会是流浪汉啊?”江红娟胆子比较小,缩在沙发里问得天真。
“说不定迷路的人。”古树熟练地打开门庭前的灯,就要去开门。
江红娟看了看关掉大灯的客厅,直跳起来:“等下,我和你一起去!”
黑魆魆的冬夜,寒意颇重,偌大的屋子里躺着一个沉睡的病人,她逞一时之勇留下来,心里已然后悔了。
古树微不可见的蹙眉,对女人又多了一种诠释——女人都是心口不一的胆小鬼!
走出客厅,才不知什么已经下起了雨,不大,但很冷,古树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把雨伞撑着,丢下江红娟,独自去开门了。
雕花铁门外,微弱的灯光照着一个纤细的女子,古树唇边的疑惑僵住。
夏细语没有撑雨伞,斜靠在车边,细细的雨丝笼罩着她,越发显得孤独而单薄。
“怎么是你?”古树每次见到夏细
第59章 丢丢丢了(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