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知的一切告诉我,或者调查清楚我想要的所有。”罗铮微微一笑,他相信自己的条件这个赵光亮绝不会拒绝。
在任何事情他都可以把自己伪装成一个初学者,人畜无害没有任何能力与威胁性,可在事关自己母亲遗愿,寻找姐姐的事情上,他会毫不犹豫地拼尽全力。
“你说真的?”赵光亮一下子激动地抓住罗铮的手,“我这从小落下的毛病,你真的可以医治好?你,你确定不是在跟我开玩笑?”说到后面赵光亮以往那沉稳的性格早就不见,讲话都结结巴巴起来。
关于男性这方面的健康,在医学上有一个专业的用词叫功能障碍,而他的病情比这还要严重,完完全全不能那啥,哪怕用那方面的刺激性药物也没有丝毫作用。
这么多年暗中寻医下来,赵光亮早已经对自己方面失去了信心。
为了他这个小时候落下的病根,西医中医他都试过了,甚至他还特意带他去拜访了过宋一针这些中医界的国医圣手,可效果微乎其微。
久病成医,所以赵光亮是很清楚中医有“望、闻、问、切”四种诊断手段的。
其中望就是是对病人的神、色、形、态、舌象等进行有目的的观察,以测知内脏病变,特别是面部、舌质,舌苔与脏腑的关系非常密切。如果脏腑阴阳气血有了变化,就必然反映到体表。正如《灵枢·本脏篇》所说:“视其外应,以知其内脏,则知所病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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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隐疾(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