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针,而且还很熟,哪怕这三年来他成熟很多,样子也有一些变化,可他相信,宋一针一定能认出他的真实身份——
现如今改名罗铮的他,便是三年前那个所有人眼中死了却还自在活着的人。
至于当年他被诬陷的事情究竟已经过去,还是没有淡忘,对此罗铮不敢赌,也不敢去赌,活着不易,重获修为更加不易,而这三年来,一直带着面具,到现在都脱不下来的他,最怕遇见熟人。
宋一针并没有在太医堂待很久,但在江州恐怕会待上一段时间。
平日里一般都在太医堂坐镇的孙岳青,带着孙女亲自送宋一针离去,三个人前脚刚走前往边上的地下停车库,后脚一个三十来岁的男子,搀扶着一位快六十的大妈走进了太医堂。
“医生!医生!”
“什么事情!”李峰润连忙应声上去。
男人搀扶有气无力的大妈坐好,连忙开口:“我妈这几天人有些不舒服,时而心有些绞疼,说让她去大医院又怕花钱,今天我休息就把她硬拉到你们这,麻烦给看一看哈。”
“来,把左手给我把脉,待会我问什么你就答什么。”李峰润一副很熟练的样子,根据自己所学的知识与经验积累,以及孙岳青的指点教导进行整段。
这时候,抓药的柜台有一味要没了,立马打电话到仓库拿药,正在切药的罗铮,接到电话心略有不安地拿着柜台缺少的药来到药堂。
左
第八章 教训(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