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将唐轻笑制住,等着他的是和之前惩治唐公正同样的家法——三个月的水牢。
怎么老太爷对我的时候就连手指头也没动一下。这是唐轻笑当时心中唯一的想法。
水牢很黑,除了每天送来一点点食物的时候有一点光亮,其余时候都是一片漆黑,黑得分不出白天黑夜,黑得看不见任何的东西。刚开始唐轻笑还会愤怒,还会哭喊,但很快地他就没力气了,那每天都会有一半的时间漫上来浸到喉咙口的冰水足够把任何人的任何火气都全部浸息,不使出所有的力气来维持自己的清醒,来抵抗这种冰冷,人的思维和活力很快也会被这片漆黑和冰冷吞噬,同化。
三个月之后,唐轻笑被人架出水牢的时候,也只剩下一口气了。这时候谁都再也在他脸上看不出一丝的愤怒和不平,不过这并不是消失了,而是被这三个月的黑暗和冰冷压在了心底最深处。压缩凝固成了一种漆黑,黏稠的东西,就像地底的石油一样,静静地潜伏在那里。
回过气来之后。唐轻笑没和任何人说过话,只是自己一人静静地悄悄离开了唐家堡。
也许是凑巧,唐公正那天正好被老太爷派去了其他地方。所以唐轻笑没看见唐公正,也不知道这个已经被收作内门弟子,已经算是成了唐家中流砥柱的哥哥是不是会有什么改变。偶尔他也会想象一下,只是随之而来的那股漆黑的,黏稠的,说不清是愤恨还是什么的东西也会随之涌上来。把一切都淹没过去。
时隔六
第九章 兄弟 五(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