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允许请假。”
“那我休年假。”
绿萝针锋相对,立马抵上底雨格的话。
底雨格继续看向显微镜镜头,只一声:“什么假都不批。”便再也没有声音。
“凭什么呀?凭什么?”听到这话,绿萝只觉火冒三丈,拍着操作台大吼着,“底雨格,我告诉你,我明天就休了,你能把我怎么样呀?”
绿萝气呼呼地回到生化室,杨子或面对着电脑,传着化验结果,他观察着绿萝,见绿萝脸色不佳,叹息道:“小绿,你是生在福中不知福呀!”
绿萝白了一眼杨子或道:“说话象个老人精,杨子或,你说这个啥意思?”
杨子或有气无力叹息道:“还是你们美媚好呀!圣旨一到,我们就得准备许多东西,东西准备不来,就和我们吹灯拔蜡,”
绿萝盯着愁眉苦脸的杨子或,关切地问:“出什么事啦?这么年轻,为何有司马牛之叹?”
杨子或身体向后一倒,椅背“吱嘎”一声,也向后一倾。
杨子或道:“吹啦!嫌我们家在市区没房呀!密云的房不叫房?可她妈妈说啦,市区买房就结婚,市区没房,就别来找我家姑娘,我姑娘可不能找个整天只会搬家的女婿。”
绿萝一听,关切地问:“那怎么办?你父母那边……”
杨子或道:“别想了,我都这么大了,我可不能再伸手同父母要钱。”
“那你
五十六章 须臾庵中拜观音1(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