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什么我就吃什么,求你了,一定要保住我的孩子。”
医生出去后,我可怜兮兮看着骆安歌:“我冷,你上床抱着我睡。”
他摸了摸我的肚子:“我睡沙发。”
我耍赖:“我就是要你陪我睡,我就是要嘛。”
他被我闹得没有办法了,只好爬上来抱着我,就跟我爷爷哄我似的:“好了好了,不哭了,一定会没事的。”
我趴在他怀里,又一次忍不住眼泪:“骆安歌,这是我们的孩子,我不许他有事。”
我被严格看管起来,每天做什么都被骆安歌管得死死的,连上洗手间他都陪在旁边。
为了照顾我,他把公事都搬来了医院,就是难为了朱邦,奔波于康城和美国之间,我看着都觉得于心不忍。
过了一个星期我的情况稍微稳定下来,有一天我睡得迷迷糊糊,隐约听见骆安歌和朱邦的谈话。
我本不想偷听,可是当朱邦提到束艾卿和元笙棋的时候,我突然睡意全无。
“束女士去寺庙烧香,好在我们的人机灵,一直尾随着,发现她竟然跟元笙棋见面,但是说了什么,我们暂时不知道。”
骆安歌点点头,好像并不吃惊,只是问:“设计图送到了吗?”
“送到了,凝香珠宝的设计师很满意,说不日就会拿给吴凝香终审。”他的嘴角翘起来,“公子,您别说,这一招还真是绝。”
他们两个
第一百五十四章 先兆流产 为某越加更(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