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我的脖子以上动不了,只能蹬脚,把被子蹬到地上去。
这种感觉熟悉又陌生,喉咙火辣辣的,胸腔里面一把火烧起来,很快我的脑袋就迷糊糊起来,想要咳嗽想要从梦里醒来,却怎么也做不到。
害怕死在梦里醒不过来,我突然张大嘴巴咬住捂我的那个人,想要把他驱赶出我的梦境。
我咬住了他的虎口,他力气很大,一巴掌甩开我,我的头撞在床头上。
疼痛传来的瞬间,我突然明白过来这并不是做梦,而是真实的:有人要弄死我。
我快速抓到枕头底下的钢笔,在那只手又一次伸过来的时候,胡乱刺过去。
我把柜子上所有的东西全部推到地上去,然后摸到了壁灯。
那人受了伤,虎口处血淋淋的,不过他戴了医生的帽子口罩穿了白大褂,我看不见他的脸,只依稀辨别出来是一个男人。
我突然拽着他的手,爷爷就住在隔壁,应该听见了响动,我倒要看一看,是谁那么大胆,跑到医院来害我。
那人胆子真挺大,我抓着他明显是不想他逃走,他也将计就计,袖子一抖,一把手术刀就对着我。
他对着我举起来的瞬间,我居然忘记了反抗,只是别过脸闭上眼。
并没有预期的疼,睁开眼一看,地上全是碎瓷片,而气得吹胡子瞪眼的爷爷,正要去追受伤的凶手。
从我的病床边到病房门口,蜿蜒出一条
第九十三章 风又飘飘,雨又萧萧(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