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
我索性把话说开,反正这些话我想说好久了:“骆安歌,沐影的事情我愿意承担全部责任。你想怎么办,最好今天告诉我,过了今天我就不承认了。”
他眯眼,我又后退了一步,他前进了一步,我突然大喊:“你站着跟我讲话,别靠近我。”
他不为所动,反而前进了两步,直接站在我面前,我的鼻尖碰到了他的衣服。
他捏起我的下巴,盯着我的眼睛不容我逃避,一字一句:“沐影的面部严重毁容,还需要做两次手术,加上术后修复,还有精神损失费,至少一千万,你赔得起吗?”
我吓了一跳:“你是不是男人,居然敲诈我。”
他甩开我:“我是不是男人,你很快就知道了。”
他大踏步离开,车子绝尘而去,我站在那里,看着路上的车水马龙,突然害怕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