阑镜湖的时候,我救过你,算是你的救命恩人。可是你,先是伤了我,而且是三次,再是伤了沐影。”
我狡辩:“骆安歌,你别血口喷人,是你先非礼我我才踢你的。阑镜湖的时候要不是你吓唬我,我会掉进去吗?你咬了我,我还没跟你算呢。”
我试图转移目标,可是看他笑得那么危险,我突然意识到也许我陷入了更大的危险之中。
果然,他整个人压过来:“按照你的逻辑,我咬了你,你可以咬回我。那么,你踢了我,我是不是也可以踢你。你害的沐影毁容,我是不是也可以毁你的容?”
我被他堵得哑口无言,老半天憋出来两个字:“诡辩。”
他松开我的头发,去靠背后面摸了一把刀出来,抵在我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