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他跟这些说唱歌手们聊得还挺投机的,怎么说他也是弹吉他的,也能说得上大家都是搞音乐的,就是穷一点罢了。
那时候经常就是在路边摊边,路灯下,一张小桌,一盘烧烤,几瓶白酒,一堆人,从夜灯刚亮到清晨阳光入眼帘。
他不懂说唱,不懂那些专业知识,他不太懂trap,club,硬核,东岸的区别,但从这堆地下的说唱歌手中他还是了解了一点说唱,并对它有一点喜欢。
他不懂那些专业的,他喜欢这种形式,他认识的这些说唱歌手把自己的经历,自己的感悟,写在自己的歌里,唱出来的甚至就是他自己的经历,自己的人生,自己的灵魂。
无论是难堪的,不堪回想的,不愿出口,还是那些矫情,不好意思说出口的,又或者是那些压抑在自己喉咙,平时看着四周的人终究没有说出口的东西,都可以写在歌里,唱出来。
那时候喝大了,有个兄弟就笑着说他很多年没回家,混得又惨,家里还每个月给他寄钱,他一个大男人不好意思全退了回去。
他说有点想家,有点想父母,现在懂了他们的艰辛,想要为以前叛逆的事情说声对不起,可他终究张不开那张嘴。
“你说这张嘴,平时操这个马,操那个马,为什么到了这时候却张不开口了。”那兄弟狠狠嘬了一口烟说了这句话。
后来他写了一首歌,唱了出来,录下来送回了家,在那首歌里他把想说的都说
第65章 说唱(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