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点办法也没有,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还是听大家的。”
村民们又低声嘀咕起来,他们一脸的紧张恐惧,眉头都皱在一起,连连摆头,唉声不断,深深叹气,始终没有什么办法可以解除当前的要命过关的难题厄运。
瘦老头儿很忧虑地说道:”这事咋说嘛?还是只有听亭长的,亭长作的决定,我们只有服从,不可抗拒。大家同意不?”
”同意,坚决服从亭长的决定。”大多数村民赞同村老的意见,因为除此之外,沒有别的办法。
那个童女结实的父亲神情特别的沮丧,沒有说话表态,目光呆滞地站在那里紧紧地牽着女儿的手不放,深怕女儿被人抓去似的。
童女的妈妈落魂失魄似的立在那里一动不动,脚像生了根似的,一点都沒敢挪动一下,仿佛脚一动,孩子就有可能被抢走似的
村民们异口同声:”对,听亭长的。”
亭长很犯愁,他也一筹莫展,望着村民们期待的目光,他伫立良久,沉思良久,最后终于从牙缝里轻轻挤出那力重千钧的两字儿:”抓阄。”
“这阄怎么抓?”有人就问。
”对,这阄怎么抓?亭长你说说看?”一个青年农夫问。
有个中年妇女问:”这阄不好抓啊,亭长。”她摇摇头,颇感抓阄问题的严重性。
”是啊,这阄难抓。”瘦老头儿无不忧伤地说,深深吐出一口憋胸闷气。
第六章 索要童男童女(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