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梢或跟综,总之不管用什么办法,都要查出姓郝的猫腻来,记住,我的要求是不讲过程,只要结果。”
“呵呵,阿勤你听我说。”手机传来郭滔的笑声:“姓郝的父子俩的确可恨,但是也犯不着为他们这么劳神,我让彪子找机会揍他们一顿不就得了?”
“敲闷棍、拍黑砖?你觉得哥们有那么low吗?”李修勤一字一句地说:“我这次的目标是,要让这对人渣彻底翻不身。”
咝,郭滔在电话里倒吸一口凉气,说:“行,你是大老板,哥们全听你的。”
滨河市教育局局长郝建奎这段时间心情很好,不但儿子如愿考上了西京交大,而且还除去了文德超这个眼中钉,嘿嘿嘿,一想起文德超接到调令时铁青的脸色,郝建奎心里忍不住又是一阵得意。
“喂,是小候吗?你到我办公室来一趟。”郝建奎拿起手边的座机话筒说。
不一会,一位戴黑边眼镜、身材瘦小的三十来岁中年男子推门走了进来:“郝局,您找我?”
“小候啊,坐,快坐。”郝建奎笑着起身,亲自为他倒了杯茶。
小候连忙受宠若惊地接住茶,脊背直挺,一副聆听教诲的模样。
“军义呐,你们财务这段工作上表现不错,尤其是你。”郝建奎打着官腔说:“对了,我让你用小金库的资金买的那两只股票怎么样了?”
候军义左右瞅了瞅,这才小声地说:“您放心,这事
正文 24、no zuo no die(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