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诚的说,阿勤这种忽上忽下的行事风格,我真的有些接受不了。不过,至少到目前他还没出过错。”
“是啊,我也有些患得患失。”高兰苦笑着说:“关键这次阿勤的动作太大了,他不但要我们低价吃下张杰的这五百万股,而且还要我们通过张杰去置换市面上所有的沪石化和陆家嘴。”
“噢?看样子这次阿勤的胃口不小。”曹金川笑问:“如果按市价,咱们手中的股票能值多少?”
“嗯……,我粗算了一下,大概三千多万。”高兰笑着回答。
“这么说,阿勤己经帮咱们各自赚了一千多万。”曹金川问。
“事实上是这样。”
“那么,张杰手中的股票现在亏了多少?”曹金川又问。
“按照今天的报价,五百万大概亏损有三百多万。”高兰如实回答。
“哈哈哈,我从来沒见过一个如此大胆、如此贪心的人。”曹金川开怀大笑,说:“如果没猜错,阿勤这回想玩把大的,这小子想抄底。太刺激了,这可是一场豪赌啊。”
“是啊,如果按照阿勤的算法,这三千多元到时会上亿。”高兰明显有些激动。
“是啊,那可是一个亿……”曹金川尽量压制着心跳。
“怎么样?这把赌不赌?”高兰问。
“赌,这把当然要赌。”曹金川终于下了决心。
全市最高档的商务会所,张杰为这次的
正文 12.帮着数钱(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