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钟后,我艰难地做完三十多个仰卧起坐,红着脸喘着粗气坐在电脑桌前,感叹着修改了QQ的个性签名。
“有去无回是青春,有来无去是赘肉。”
之后便是漫长的等待。我心不在焉地翻看着我妈从同事女儿那儿借来的高二下册的语文课本,时不时抬头盯着电脑桌面上那只穿的花里胡哨,笑得跟蒙娜丽莎似的企鹅。
可惜它一直没有闪烁,发出“滴滴滴”的悦耳声响。
我忍不住点开那个叫做“檐上的瓦楞草”的对话框,最后一条聊天记录还停留在大年夜钟声响起的那一刻——“新年快乐,早些休息。”
仿佛时间被冻结了一样。
明明在意料之中,却还是逼不退鼻腔里泛起的一阵阵失落。
比等待本身更煎熬的,是翘首以盼却得不到回应的期待。
(2)
新学期顺理成章的来临。
原本以为这个新年就要这样在麻将声的昼起夜落和与QQ企鹅的茫然对视中迎来尾声,却还是在寒假的最后一天晚上等到了那份迟到许久的回应。
那天我刚刚被迈克尔·法拉第催眠,枕着物理课本,哈喇子湿润了课本上宋体加粗的“电磁感应”四个字。睡梦间隐隐约约两声低沉的咳嗽声响起,没等我醒过神,紧接着我便听到了那几声暌违已久的提示音。
我瞬间清醒,两三下揉开惺忪的睡眼,右下角正奋力
第三十章 春节的尾声(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