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尘埃落尽年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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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暮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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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和许多人讨论过“值得”这个词,许多人也曾找我开解,问我他或她这么做到底值不值得。

    我嘴上侃侃而谈,却在心里翻着能蹿上天的白眼——问我个屁!老娘自己都没整明白呢。

    2009年春节前夕,我第一次说起这个词,对着正和我躺在一个被窝里的戚里,她正蜷缩成一颗四喜丸子,抱怨着我家没有暖气简直是要命。

    我问她:“你就这么背了黑锅,受到这么大的惩罚,值得吗?”

    从前我一直奉行“想干就干不问结果”的二混子原则,那天不知为何,脑海里突然冒出这个词,那一刻我觉得自己像是长大了,特牛逼。

    “敌人之间分对错,商人之间看得失,他是以后要驾着七彩祥云来娶我的人,我们之间不谈‘值得’,只说‘乐意’。”她冻得往我身旁靠了靠,“你是属热水袋的吗?怎么这么暖和。”

    “那假如有一天,他驾着七彩祥云来娶的不是你而是你的狗命,你也不后悔吗?”我问她。

    “狗命你妈蛋!”她抬脚踹向我的小腿,我被那冻猪蹄一般的触感刺激的一激灵。“睡了睡了!”她气得背过身去,一米五的床她恨不得离我两米远。

    半晌,我们之间不再有对话。她的呼吸声轻缓而均匀,大概是睡着了。

    我翻身躺平,阖上眼睛。

    什么样的男人会让女人替他受惩罚?我想起唐寄北的话。

    不爱

第二十四章 暮色(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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